今天是:
當前位置:首頁 >政務資訊 >名人與黟縣

古黟名人名揚天下

瀏覽次數:34349 信息來源: 中國黟縣 發布時間:2019-12-03 10:48:11
[字體:  ]

大學問家俞正燮

清代黟縣,涌現了許多名噪一時的學問家,諸如著名學者汪文臺、程鴻詔,天文及歷史學家湯球等。然而,從知識淵博、著作之豐、名聲之盛來看,當首推俞正燮。
俞正燮,字理初,黟縣城中人。自幼家境貧寒,勤奮好學。20歲時,俞正燮獨身北上充州,拜訪著名經學家孫星衍,孫當進正在研究《左氏春秋》,俞正燮送上自己的文章《左邱明子孫姓氏論》、《左山考》、《左邱明墓考》等文章,求教于孫星衍。
孫星衍看了俞正燮的文章后,大加贊賞,對眼前的年輕人十分欽佩,并在自己的研究著述中,吸取了俞正燮的論點,從此,俞正燮名聲大揚。不少學者紛紛邀請俞正燮去教書、講學。而俞正燮便利用這種機會,游歷了半個中國。他每至一地即深入考察,并進出各地藏書館,讀了許多不易讀到的書籍。加之他潛心研究,終于成為清代著名學者。
俞正燮研究的范圍很廣,天文、地理、水利、詩詞、歌賦、訓詁、音韻、書法、醫理無所不精。
他所編著的《癸巳類稿》15卷、249篇,《癸巳存稿》15卷、556篇,是風行一時的海內巨著,對經義、史學、諸子、醫理的考釋,無不探本求源,辨別雅偽,且立論精博,見解常常標新立異。《癸巳類稿》和《癸巳存稿》不僅為清代學者所推崇,連現代著名學者蔡元培、魯迅、錢鐘書等均對其有較高的評價。
俞正燮的著述還有《續行水金鑒》156卷、《說文部緯》、《校補海外紀聞》、《顧氏方輿紀要》等10余種。他還曾應兩湖總督林則徐的邀請,參加了《兩湖通志》的撰修,并編撰了嘉慶版《黟縣志》。
盡管俞正燮當時已是海內知名的大學問家,但封建社會里那種輕學問、重功名,推崇讀書做官的科舉制度,卻迫使俞正燮做出錯誤的選擇,從而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在科舉道路上,大學問家俞正燮走得很不順利。他47歲才考中舉人。1833年,58歲的俞正燮赴京參加會試,以他的才氣,本可以考中進士,可惜當時主持會試的總裁是清廷軍機大臣曹振鏞。據《辭海》歷史人物條介紹:“曹振鏞以小心謹慎,遇事模棱而長期受清廷倚重。他主持會試,嚴于挑剔微疵。”遇到這樣一位主考大人,俞正燮的仕途命運可想而知。果不其然,因曹振鏞的百般挑剔甚至采取擯棄俞正燮試卷,不讓別的主考批閱的手段,致使俞正燮落選。通往官場的大門,終于在大學問家俞正燮面前,嚴絲合縫地關上了。
此后,俞正燮郁郁寡歡,積勞成疾。1839年,在曹振鏞死后,江蘇學政祁雋藻邀請俞正燮赴南京“惜陰書院”任主講,第二年,俞正燮病故,終年66歲。
以俞正燮的淵博知識與才氣,如果畢生致力于學術研究,成就將會更大。而且不致于去受曹振鏞那班官吏的窩囊氣,使自己因郁悶而早逝。這也許是封建社會里,中國大多數知識分子共性的悲劇。好在歷史會做出公正的評判,今日中國,有幾人能記得住曹振鏞?而俞正燮的著述,卻給后人留下了一座永不傾頹的豐碑。


篆刻大師黃士陵

名重東南、包譽海外的“黟山派”開宗大師黃士陵,是中國晚清時期成就很高的書畫篆刻家。
黃士陵的篆刻從浙派入手,師承皖派鄧石如,融皖、浙兩家之長為一體,形成了獨具風格的“黟山派”。
他的篆刻藝術,取法于秦璽漢印,取材于鐘鼎、錢幣、詔版、碑額、磚瓦等文字,各體悉入,無格不備,兼收并蓄,熔于一爐。
黃士陵,字穆甫,出生于黟縣西武黃村,父親黃仲和能詩文,善篆刻。黃士陵幼承庭訓,20歲時,他的篆刻在黟縣就有了一定名氣。后父母雙亡,為求生計,也為了自己所追求的篆刻藝術有所長進,他帶著弟弟黃厚甫去了南昌。
在南昌,黃士陵謀生之余,常為居所附近的一家書店寫書簽,以換取免費借閱圖書的方便。不料,竟是那小小書簽上的金石書法,成了他揚名發跡的橋梁。
當時,江西學政汪鳴鑾,無意之中看到黃士陵寫的書簽,這位酷愛金石書法的學政大人,獨具彗眼,認定黃士陵功底深厚,天分極高,前途無量。得力于這位學政大人的宣傳,黃士陵結交了眾多學者名流,并隨當時金石名家盛昱、王廉生、吳大徵出游,遍覽各地所藏金石原器、著錄和書畫珍品,從此學識大進。
1888年,吳大徵調任湖南,黃士陵繼續留在廣州,幫助著名學者梁鼎芬從事金石書法學術研究,并應湖廣總督張之洞邀請,在廣雅書局擔任校對。
黃士陵在廣東的藝術活動,是他在嶺南及東南亞地區異軍突起,名聲大噪的關鍵。他的許多作品,當時在嶺南、香港、日本、東南亞各國,即被作為藝術珍品而收藏。
奇怪的是,黃士陵在其藝術成就極其輝煌之時,卻悄然隱退回到家鄉,不再以藝術作品面世。作為晚清印壇開宗立派、成就極高的藝術大師,黃士陵的隱退,無疑是中國金石書法藝術界一大損失。后世人一直不明白,是什么原因促使黃士陵做出激流勇退的痛苦抉擇?
黃士陵曾有“倦游窠主”的別號,也許是因為在外奔波數十年,身心交瘁,神思困倦,病體不支而回到家鄉休養生息;也許是他在藝術創作道路上,遇到了某種難以突破的“極限”,而要突破這種“極限”,通向登峰造極,還須再下一番功夫,積蓄力量作最后沖刺。這從他回到家鄉后,仍然勤奮學習,潛心于研究,或許可以得出判斷。西武鄉關麓村一些老人回憶,據他們的前輩介紹,隱居家鄉的黃士陵,聞說關麓村建造宗祠“世德堂”時,曾延請沿江一帶有名工匠,雕刻了大量石雕藝術精品。黃士陵一連十余天,每天清晨夾著草席,步行數里來到關麓村,屏神靜氣端坐在汪氏宗祠前,默默地臨摹、揣摩。以黃士陵當時的名氣、聲望,暮年尚能如此勤學,令汪氏族人無不感到欽佩,并以此策勵自己的子孫后代。
黃士陵的隱居,還可能與當時封建社會重功名、輕學術有關。
黃士陵在廣東從事學術活動期間,作為巡撫吳大徵的幕僚,與當時兩廣總督端方、湖廣總督張之洞過從甚密。吳大徵曾勸黃士陵捐納為官,遭到黃士陵婉言拒絕。以黃士陵當時的社會地位,和那些強有力的政治靠山,如果肯涉足宦海,實在是探囊取物。但當官就意味著必須放棄自己終生矢志的金石學術研究,在當官與學術研究兩者之間,他毅然選擇的是后者。
然而,在視功名為讀書人終生奮斗的最高目標的封建社會,黃士陵這種“眾人皆濁我獨清”的品格,很可能為世俗所不容,這樣就有可能迫使黃士陵退隱故里,恪守自己的人生信條。
1908年,黃士陵病逝家鄉。作為清朝政府封疆大吏的兩廣總督端方送來挽聯,聯文為:“執豎椽直追秦漢,金石同壽,公已立德,我未立言;以布衣佐于卿相之間,富貴不移,出為名臣,處為名士。”挽聯中透出這位權傾一方的清廷重臣,對一位潛心于學術的平民百姓的無限欽慕。
想當官的人,往往羨慕那已經當官的人;而已經當官的人,卻又往往羨慕那不想當官、淡泊功名,只想一心一意從事自己熱愛的事業的人們。世間之事竟是如此奇妙!
黃士陵泉下有知,讀到端方這幅楹聯,一定會感到欣慰,慶幸自己走對了路。


一代名妓賽金花

晚清名妓賽金花,原名鄭彩云,黟縣二都上軸鄭村人。不知為什么,黟縣以往史書上,全無有關她的記載。大概是崇儒重教、被稱為禮義之鄉的黟縣人,不愿承認這塊頗具靈氣的土地上,曾生長了一位傾國傾城、卻又是操下等職業的妓女。當然,如果賽金花是擊鼓抗金的梁紅玉,那又另當別論,盡管她們同為妓女出身。
1886年,隨父在蘇州謀生的賽金花因父親病逝,衣食無著,被迫當了妓女。其時,原籍安徽歙縣的蘇州狀元洪鈞奉旨出使德國、俄國、荷蘭、奧地利,因原配夫人何氏不愿隨行,50歲的洪鈞便將20出頭的賽金花買去作妾,充當公使夫人,并延請老師,教以英、德、法諸國語言文字。
不久,賽金花便以其天生麗質,超群的語言能力,活躍在各國政治舞臺。周旋于各國王公貴族之間。在洪鈞出使德國期間,賽金花受到德國飛麗特皇后的青睞,并因此結識了俾士麥首相的紅人、德國青年軍官瓦德西。年輕的德國軍官對東方美人賽金花一見傾心,從而為后來八國聯軍入侵北京,賽金花、瓦德西再度相逢寫下了伏筆。
洪鈞出使歐洲4國,歷時5年,回國后,安排賽金花住在蘇州拙政園內。不久,洪鈞病逝,狀元府的遺老遺少們,不能讓這位曾經當過妓女的小妾來辱沒他們顯赫的門庭,便將賽金花掃地出門。堂堂的公使夫人,轉眼間又身無分文,一貧如洗。不得已,賽金花只得再次操起妓女行業。
幾年的公使夫人生活,使賽金花結識了一些京城的達官顯貴,在輾轉來到京城重操妓業時,作為一名高級妓女,她來往于達官顯貴之中,掛的是“賽金花書寓”的招牌。
1900年,八國聯軍入侵北京,慈禧太后挾光緒皇帝倉惶西逃。德國聯軍為其公使克林德被殺,尋求報復,大肆屠殺北京平民,使北京城一片混亂。
一天,幾名德軍闖入賽金花住處。賽金花因不明他們的國籍,先用英語與對話。發現對方不懂后,即改用德語交談。當得知聯軍統帥為昔日青年軍官瓦德西時,她立刻趕往瓦德西的住處南海儀鑾殿,拜訪瓦德西。
在拜訪中,賽金花向瓦德西提出了兩條請求:一是保護良善,不要妄殺人民;二是保護文物,不能重演焚毀圓明園的悲劇。此后,賽金花在與瓦德西同居的幾個月中,從瓦德西處乞得黃牌,掛在北京大柵欄商業區內,禁止德軍對這一地區百姓進行騷擾。
當時,喪權辱國的清朝政府,盼望盡快結束逃亡生活,希望早日與八國聯軍簽訂和約。他們得知賽金花與瓦德西的關系后,由盛宣懷牽線,軍機大臣李鴻章令其子李經才與賽金花聯系,請賽金花出面斡旋,促成“和約”早日簽訂。
慈禧太后回到北京后,民間有“妓女救駕”的輿論,一些人爭相訪問賽金花,更有一些好事者寫出了諷刺詩:“千萬雄兵何處去,救駕全憑一女娃;莫笑金花顏太厚,軍人大可賽過她。”這些話傳到慈禧耳中,使她大為光火。
1902年,瓦德西奉命調回國。賽金花明智地預感到自己在京城的處境。將隨之而變得險惡,便果斷移居上海英租界內。盡管這樣,清朝政府仍尋她一個“虐待侍婢”的罪名,趁賽金花到南市丹桂戲院看戲之機,將其拘捕,發配回原籍黟縣。
此后,命運不斷捉弄賽金花。賽金花離開黟縣返回上海后,嫁給一位姓曹的作妾,還花了2000兩白銀,為姓曹的捐了一個“同知”的官銜。誰知不久,姓曹的一命嗚呼,賽金花又孑然一身。后來,她結識了國民黨元老魏斯靈,與之同居數年,相安無事,可一旦宣布正式結婚,不久,魏斯靈便命赴黃泉,賽金花也因此被人斥之為“克夫星”。魏斯靈死后,賽金花神志大受影響。
賽金花的晚景很是凄涼,幾乎淪為乞丐。1936年,賽金花貧病交困,死于北京居仁里,終年67歲。
賽金花作為一名一代名妓,她時而是備受凌辱的妓女,時而是出沒于各國貴族之間的公使夫人;時而是促成兩國和談、精明干練的斡旋人;時而是貧病交加、愁窮潦倒的乞丐。她那大起大落的一生,既有傳奇性,更富有悲劇性。可以說,賽金花一生的遭遇,決不比小仲馬筆下的“茶花女”遜色。為什么取材法國巴黎妓女生活的《茶花女》,能產生那么大的影響力,而賽金花的經歷,卻至今未能形成一部震懾人心的傳藝作品?還有法國作家莫泊桑筆下,那位為拯救同胞,被迫委身于普魯士軍人的妓女羊脂球,人們看了這篇小說后,在對那些被妓女拯救的“首先完善的衛道士”,報之以鄙視的同時,對于羊脂球這位妓女,給予了幾分同情幾分敬仰。然而,對于賽金花,人們是否也應該給予一些諒解呢?道德的評判不能替代歷史的評判。
也許,歷史已經對賽金花做出了正確的評判。


剪刀大王張小泉

著名戲劇家田漢,1965年參觀杭州張小泉剪刀廠時,曾賦詩:“快似春風潤如油,鋼鐵分明品種稠。裁剪江山成錦繡,杭州何止如并州。”
張小泉,明末黟縣會昌鄉人。其父張思家,自幼在以“三刀”聞名的蕪湖學藝。后在黟縣城邊,開了個張大隆“剪刀鋪,前店后家。思家做事認真,他打磨的剪刀,堅韌鋒利,備受人們的稱贊。小泉在父親的悉心指教和實踐中,也練就了一手制剪的好手藝。
明朝末年,災害頻繁,烽煙四起。黟縣百姓朝不保夕,苦不堪言。張思家來到杭州,在大開巷覓到一塊空地,搭個棚,掛起“張大隆”招牌來。父子二人,制剪為業。杭州原是春秋戰國時干將、莫邪鑄造寶劍的地方,有著傳統的鑄造技術。小泉刻意求師訪友,技藝大進。經過反復琢磨,終于創制出嵌鋼制剪的新技術。他選用聞名的“龍泉”鋼為原料,制成的剪刀,鑲鋼均勻,磨工精細,刀口鋒利,開閉自如,因而名噪一時。一些專業藝人如裁縫、錫匠、花匠等慕名前來定制剪刀。于是,又出現了鞋剪、袋剪、裁衣剪、整枝剪、豬鬃剪等許多新品種。
張小泉剪刀的聲譽持久不衰。1910年在南洋“勸業會”獲得銀牌獎;1915年在美洲巴拿馬“萬國博覽會”上又獲獎。從此,張小泉剪刀,跨越國境,進入國際市場。張小泉剪刀,在全國三次民用剪評比中均獲冠軍。


商界名流李宗眉

李宗眉(1827-1891年),又名金榜,黟縣南屏村人。出身貧苦農家,早年由親友帶到銅陵大通鎮經商,年屆而立,仍然默默無聞。后來,太平天國進軍江南,戰爭頻繁。原來淮鹽運營利潤優厚,由于戰爭的影響,竟至一落千丈。李宗眉僅“納貨三百”,就從清政府官僚的手中獲得了淮鹽南運的經營權。戰爭結束后,淮鹽在江南暢通,利市數倍。不多幾年,李宗眉竟成了一個百萬富翁。
由于早年的經歷和遭遇,李宗眉對貧苦農民和知識分子十分同情。他對賑災濟貧和興建公益事業從不吝嗇,動輒萬金。黟縣縣志對此屢有記載,其熒熒大者如:“晉、豫大饑,燕、齊、蘇、皖、粵大水,助賑八萬兩”;“獨修銅陵江堤七千數百丈以衛民田,費逾萬”;“鄉里孀婺,月致錢米”……
李宗眉自己文化不高,但“刻印前哲遺書,不下萬金”。由李宗眉出資刻印的圖書計有《徐騎省集》、《七家后漢書》、羅愿《新安志》、《汪南士集》、俞正燮《癸巳存稿》等。此外他還捐贈國子監《古今圖書集成》一部,印送《程正通藥方》等小冊子多種。
李宗眉于光緒十七年病逝于大通,棺柩運返家鄉時,“遠近吊者數千人”。
歷史上的徽商唯利是圖,但急公好義,樂善好施者也大有人在。徽州府志和各縣縣志對此多有記載。他們對徽州的文明建設,做出過不小的貢獻。

“桃花源”是一個古老的文化符號,以其神秘性和理想化,多年來,一直讓人們魂牽夢縈,苦苦追尋。“桃源文化”作為一個嶄新的概念,揭示了人們“桃花源”情結,它具有悠久的歷史淵源和豐富的人文底蘊。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,經過不斷地整合、充實、豐富、升華,它最終發展成為一種特殊的文化現象。

掃一掃在手機打開當前頁
时时最准计划网站